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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日志#5：宗教
2022年3月26日13:32
大家好，欢迎来到Grey Eminence的第五篇开发日志！
在今天的日志中，我们将带你探索与宗教相关的各种机制。在普遍民族主义出现之前，信仰曾是全球许多文明的凝聚力之根源。正因如此，游戏中的宗教系统会与许多其他系统互动，信仰这一块你肯定得盯紧了。
我们先来定义什么是宗教。在Grey Eminence中，宗教也不是铁板一块，一个宗教内会有许多具有共同信仰的教派。举例而言，基督教内部就有很多教派。虽然所有的基督徒都信仰亚伯拉罕一神，但在信仰的许多细枝末节之处，各个教派常常莫衷一是，各执一词。
在游戏内，大多数宗教机制都是在教派层面上运作的。每个教派都有各自的信条、立场和特质。不过，虽然教派由这些元素定义，但教派的元素组合并不必然是独一无二的。后面我们会向你详细解释，为什么这一点很重要。
信条
每个教派都具有一系列信条，它们决定了教派的总体结构，以及其适用的高层机制。你可以把信条想象成教派的基础材料：所有的宗教都可以采用所有种类的信条，但大多数宗教会对具体可选用的信条加以限制。
信条决定了教派的各方各面：从教士阶层的组织形式，到教派的神学基础，到教士的性别限制，再到教士是否可以结婚，等等等等。我们现在无法向你一一展示所有的信条，但可以讲讲其中最为重要的一项，也就是教士组织。
教士组织信条决定了某一教派的教士是如何组织的（如果有组织的话）。这一信条对教派的许多其他方面都有着深远的影响，说它是每个教派的基石大概也不为过。教士组织信条有四个选项：无组织、自治、半自治和中心化。
一个无组织的教派没有正式的教士阶层。这一信条多见于民间信仰，不过也可出现在别处。信仰无组织教派的国家不会具有教士精英阶层，而这会极大地影响这些国家的权力平衡。当然，也有一些不那么明显的影响：比如说，在没有教士精英的国家里，人们会很难在工业时代之前接受教育。无组织的教派也最容易改革，因为其中不存在有组织的宗教主体反抗改革；之后我们会详细说明改革相关的机制。
教士自治的教派会具有教士阶层，但他们完全依附于其所在地，没有更高层次的权威。这通常会（但并不总会）导致教士阶层处于弱势，或导致其中腐败横行；这些都要取决于国家的教士授职法情况。由于缺乏实际上的，有组织的治理，自治的教士阶层会受制于玩家和其他精英阶层，无论是好是坏，全听他人摆布。举例而言，神道教和佛教的某些支派都是教士自治教派。
教士半自治的教派也具有教士阶层，其组织并不超越国家。在各个教士半自治的教派之中，我们最先能想到的例子莫过于东方正统教会：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教会，每个教会都有自己的领袖，可以宣称自己独立于其他教会（也就是所谓的自主教会 autocephalous）。许多其他信条会决定各国如何选出其宗教领袖，不过今天我们先专注于教士组织信条。总地来说，半自治的教士有积累大量权力的潜力，不过一旦其权力崩塌，他们也无法借外部威权来取回这些权力。
在教士中心化的教派中，教士阶层的组织会超越国界，共奉一位全然的信仰领袖。这些教派行使权力，积累资源的能力可谓登峰造极。他们可选的信条种类也是各教派中最多的，而这些信条会决定其组织结构，带来各种能力：比如，他们可以跨国界收取什一税，或是在全球范围召开宗教会议。天主教就是教士中心化教派的绝佳案例：在1356年，虽然教宗国的世俗领地仅仅局限于中意大利，但教宗本人可以对欧洲各国的政治和宗教施加影响。
你可以通过宗教界面查看选中教派的各个关键元素，图中就是天主教的宗教界面。大多数信条 都可以顾其名思其义；神学信条会影响教派与其他教派之间的关系，也会决定教派能采用哪些 立场和特质。与往常一样，图中的一切都不是最终成品。
立场
从历史上来说，宗教的一大意义就是告诉你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生活。立场就是为描述这一点而生。每个教派都可以为任意数量的社会、政治和经济议题选择一项官方立场。关键在于，每个国家都可以用当地的立场覆盖教派的立场，这反映了当地传统（通常是因其文化使然）在实践中背离教派教诲之处。
这样的冲突会以各种形式体现。如果教派具有宗教领袖，他可能会采取社会、政治，乃至军事手段，强迫这些忤逆教派的国家改正其错误。各地的教士也会不时呼吁人们保守信仰。除此之外，立场冲突还可能会发展成为一场异端分立；具体如何，我们后文细说。
现在我们来看看离婚这一议题的各个立场选项；它会对游戏进程造成十分有趣的影响。在这一议题上，你有三种立场选项：禁止离婚、灵性同意，以及允许离婚。
如果教派完全禁止离婚，那么只有判决无效annulment才能终止一场婚姻。与离婚不同，判决无效意味着这场婚姻（以及婚姻所产生的任何影响）从一开始就是非法的。
对于君主制国家而言，判决无效可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比如说，你的统治者决定要动用判决来终止其婚姻，然后再娶/再嫁（这两人可别事先搞出个崽子来）。就算宗教领袖点头同意——一般来说不太可能，于是又会导致其他问题——这还是会造成一场突然的继承危机。在那场被判决无效的婚姻中诞生的子嗣都会变成私生子，而如果他们脾气不好，手里又有资源，那你可能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所谓灵性同意，就是让教士阶层掌控离婚的流程——在中心化教派中则全由宗教领袖决定。教士阶层可能会动用手中的权力，索要一笔可观的「捐献」，或让离婚当事人欠下一份人情，来作为离婚这一特权的代价。
当允许离婚时，它就变成了世俗的私人事务。这并不意味着它不会产生后果：即使这个过程完全合法，离婚者的家人也可能有话要说。
立场主要影响角色之间的关系。如你所见，在中世纪当个天主教徒可没那么有意思。
特质
所有教派都可以使用上面介绍的这些宗教机制。与之相对，特质是独属于某些宗教或神学信条的机制。它们不仅为各个教派增添了独特的风味，更能让游戏进程变得截然不同。
在计划中，特质的数量要比信条和立场多得多。稍举几例：洗礼、律法、人祭、和平主义等等都是特质。所有的特质都会为游戏的各个方面增添独特的机制。虽说特质的影响不如信条和立场那么举足轻重，但它们很有存在感；至少来说，特质会为角色关系提供更多的可能性，解锁某些事件，让人口可以做出独特的行为。
作为特质的范例，我们来看看隐修主义 monasticism。在默认状况下，大多数基督教派和某些佛教/印度教教派都具有这一特质。信仰隐修主义教派的国家（或精英/人口）可以在地块中建造修道院建筑，这些建筑会雇佣僧侣/修女作为劳动力。这些灵性圣地可以让它们所在的社区大幅提升识字率，并让某些科技更快出现。此外，你还可以把用不上的继承人或败在你手下的政敌送到这些修道院里去，用起来十分方便。
天主教会礼仪庞杂，圣事繁多，它们深刻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些特质会 解锁一系列机制，其主要功能是强化教士权力。
改革、异端分裂和分立
之前我们提到，在Grey Eminence中，宗教和文化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现在我们就要带你管窥教派随时间变化的过程，而之后还会有另一篇日志来为你阐述其中的细节。
改革和异端分裂是教派变化的两个主要推手，而这两者可以说是一体两面。两个过程都想要改变某个教派的某（些）方面：它可能会改变信条、立场或特质中的一项或多项。但改革和异端分裂的结果有天壤之别。在改革之后，教派虽然有变，但仍然是一个整体。在异端分裂出教派之后，它会成立一个全新的教派，挑战其陈旧的自我。
改革和异端分裂都有两种起始形式：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至上而下的改革呼声通常来自于那些位高权重之人，时而是统治者，时而是宗教领袖，时而是精英阶层的成员；作为玩家，你也可以让你的君主发声，呼吁改革。举例来说，一位天主教国王可能会对教宗拒绝对其婚姻判决无效而心生不满，以至于自发创建了一个允许离婚的教派（说你呢，亨利八世）。但是，如果多位统治者或教士中的高层人员同心协力，为改革而奋斗，那他们也许就真的可以进行一场像样的改革。对于那些非中心化的教派结构而言，这些冲突同样会发生，但规模较小，仅限于一国之内。
有时，改变的动力来自普罗大众，以那些无权无势的人物为其中代表。如我们之前的讨论所言，信仰和文化之间的冲突是双向的：一门文化可能会放弃它罪孽深重的生活方式，但也有可能会与信仰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产生一次异端分裂。你还可能会看到，魅力超群（常常也出身寒微）的传道者现于世间，而你可以鼓励或镇压其所传之道。异端分裂常会让局势变得混乱，但其中也蕴藏着众多机遇。
值得一提的是，神学分歧不是导致宗教分裂的唯一原因。某些野心勃勃的角色会借助政治风波，开创一个与原教派在信条、立场和特质上没有任何区别的新教派。这就会导致一场分立，你也能在此类事件中看到对立教宗的身影。与异端分裂不同，分立是可以弥合的，不过在本篇日志中就不详细展开了。
Mod制作
与游戏中的其他系统一样，宗教和教派也完全moddable。内容修改当然不在话下，你可以添加、移除或修改信条、立场和特质。你也可以在系统层面上修改宗教机制。总体而言，教派的各项元素都以相同的方式运作：它们会启用或禁用某个特定的机制。所以你可以重写某个特定的信条，让它能够解锁某种新单位，或启用某种政府形式。如果你愿意花一些时间写代码，你也可以添加你自定义的机制，并将其链接到某个特定的教派上；对于奇幻mod而言，这可以为魔法系统奠定基础。宗教系统有着无限的可能性，期待看到大家的modding作品！
好了，这就是本期日志的全部内容。下一篇开发日志将会在4月9日发布。敬请加入我们的Discord和Reddit讨论版，也可以在YouTube、Facebook和Twitter上关注我们。感谢阅读，祝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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